猩红雪山

心的光芒会照亮我

【嘎龙】好梦

短短的一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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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云龙其实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。


天阴沉下来,落叶被风携去远方,屋里的空气潮乎乎的,郑云龙像个婴孩,卷着薄薄的一层被子,蜷缩在床角。


阴郁的天气里心情也跟着低沉下来,人们都藏在被裹里睡觉,街上只有三三两两个老头坐在台阶上抽烟。郑云龙以往喜欢在这时候和阿云嘎一起去超市,那时候没有那么多灯光对准他们,在空落落的街道上牵手或是拥抱也算是心灵的振奋剂。郑云龙看着满墙满架五颜六色的果蔬和亮晶晶的瓶瓶罐罐,最主要的还是看身边人的脸,他的心情总会好不少,不开心全忘掉。


可是现在只有郑云龙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房间里,没有好心情,也没有阿云嘎。


他才从噩梦里醒来,头发被汗润湿成一绺绺的。他梦见自己变成透明人,轻飘飘的,不能触摸爱人的脸,不能靠在爱人的肩上,甚至不能对他说我爱你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云嘎发了疯似的找他。


郑云龙觉得身上的被子有千斤重,索性把它扯走,猫似的窝成一团。


“咔嗒。”


门吱呀呀地开了,从客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
是谁呢?郑云龙心底只有一个答案。


阿云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了卧室,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在郑云龙身上,动作轻柔柔的。


“这么大人了也不懂得照顾自己,就该冻死你得了。”阿云嘎气呼呼地说着。


“你不是忙嘛?咋还千里迢迢地到我这里来。”郑云龙的语气里有抱怨,还有些许得意。


阿云嘎缓缓躺下来,从背后抱住郑云龙,郑云龙也很听话地向他那边靠。阿云嘎怀里像是揣了只软绵绵的小羊羔,平日里的青岛暴躁龙今天竟乖得出奇。他揉着郑云龙湿哒哒的头发,边用厚实的手掌为他拭去额头上黏黏的汗,边着急地说:“怎么出这么多汗,做噩梦啦?”


“对,我梦到你背着我去寻找新的恋情。”郑云龙随口扯了个慌,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,但他背后能感觉到阿云嘎的温度,静静的,暖暖的,他的心里像是被棉花塞得满满当当。


“大龙,我爱你。”阿云嘎吐着热气,挠的郑云龙颈脖子痒。


“我也爱你。”真好,至少现在可以对他说这句话,以后也一定会说,郑云龙这样想到。


郑云龙好几天没刮胡子了,他的胡须跟他本人一样,个性自由,生得杂乱无章。他扭过头去蹭阿云嘎的脸,阿云嘎被乱糟糟的胡子扎得很痒,但一点儿也不疼,他故作生气地说:“大龙你有病吧,疼死我了!”


“是啊,我得了相思病,病入膏肓了都。”郑云龙边说边去捏阿云嘎腰间的软肉。他很热衷于与阿云嘎肌肤接触,拥抱时喜欢哄小孩似的拍对方的背,牵手时喜欢从手腕一路滑下来与对方十指相扣,接吻时喜欢磕对方的兔牙。


“那我就一直待在你身边,你就用不着想我了呗。”阿云嘎没憋住,笑着回答。


明明天气还很凉,太阳也躲在乌云背后,可郑云龙总觉得烫,或许是因为阿云嘎发出的光太炽热太耀眼,但即便如此,郑云龙也想靠近那团烈火,就因为那是阿云嘎。


“大龙,继续睡吧,做个好梦。”阿云嘎胳膊有些酸,但还是搂着他温柔地说。


“做个好梦。”郑云龙带着笑合上了眼。


后来郑云龙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广袤的草原,有自在的流云,草尖儿上闪烁着金光,他和阿云嘎浑身都是淡淡的阳光味儿,他们相拥在一起,笑着唱着好听的歌。


嗯,的确是个好梦。


嘎嘎嘎嘎嘎嘎(线稿是描的不妥删

今日滤镜画画(有参考有参考照片)

嚯!你俩好可爱!

意识流无逻辑瞎写写

他牵着他的手不停向前跑


“我们要去哪?”


“不知道。”


“拉着我干嘛~”


“不知道!”


他们跑得好快啊身后像是有人追似的


跑到暮色触碰深夜,跑到混沌的边缘,跑到云端跑到天明。跑五十二万五千六百分钟,跑十年春秋冬夏静好时光。跑到胃里千万只蝴蝶要飞出来,跑到心脏滚烫要跳出来,跑到眼底隐晦思念要溢出来。


“我们什么时候停下呢?”


“天亮就停下。”


“天太黑了。天什么时候亮呢。”


“就快了。”


跑过冰凉海洋,跑过茫茫草原,跑过灿烂星河,跑过绀碧宇宙。路上有燃烧的玫瑰,有骇人的骸骨,有会飞的城堡,有孤独的流云,他们不把这视为风景。他们的心之所向就在前方,他们不知疲惫地奔跑。


塞壬的歌声从海里飘起,雷鸣闪电从草原响起,那是从遥远天堂传来的声音,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声音,他们是,神圣的,光的孩子。


“看!天亮了...”


“天亮了。”


“可是我不想停下来了...”


“我也不要停下。”


他牵着他的手不停向前跑


他们跑得好快啊所到之处皆是光芒万丈。